卢梭不是一个陌生的名字,他是一个孤独的散步者,当全世界都排挤一个思想者的时候,他只好选择逃避,他本不需要对他和智慧和思想承担太多却付出了如此的代价。
当一个孤立无援的天才涌被理解接受时他有两条路可以选择,一条通往天堂,另一条下在通向地狱的路上除此以外别无他择,于是那一刻他死了。他的作为肉体的存在已别离了自由的灵魂,当灵魂的光照的影子投射在另一个星球, 有机可趁的同类, 蜂拥而至,人们指着那一堆血肉模糊的肉体丢下一句话:”他死了!”也许这是一句毫无杀伤力的怨言,姑且称其为怨言,无论是否恶毒。一个人杀另一个人是举手之劳,一群人杀一个人有如捏死一只蚂蚁--不费吹灰之力。而一个社会要杀一个人那就犹如一阵西风带着冰岛的清润和斯堪的那维亚的新鲜抵达丹麦,一片树叶飘零带着公存的叶绿素飘摇起来!极浪漫又冠勉堂皇不失幽默振振有词!信誓旦旦的权威坐在山顶上指挥他的侍者端来葡萄,太酸扔掉,太甜吐落,太红要剥皮。于是全世界都不种葡萄,便也绝了种。最后幸免于难也变得面目全非。这是态度亦或变异?我们称之为偏执狂的东西总是存在,于是随处可见牺牲品,有生命的无生命的,横尸遍野!
卢梭自认为“天生我是让我幸福快乐”他疯狂地追求的代价是孤独地散步,然后沉思。幸福或许是唾手可得的东西,一个陌生人给你一个微笑,你给一个可爱的男孩面包,有人倾听你说话,你认识许多种植物,你能指出你的对手的所有优点来,亦或你仅仅不被打扰****这是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幸福,卢梭有吗?在他的哲学,政治,艺术,文学之旅中,他始终醒着,孑然一身。
当一个人像卢梭一样老时,孤独地遐思的时候,所有的记忆和往事便会充斥整个世界,也只有在这个时候,人才真正是自己本人,他才会真正地想到自己。回忆度过的岁月,什么功利的,势利的,高尚的,深奥的,慵俗的都不及童年的一个片断,当他回忆起童年的一个伙伴砸伤他的头部焦急地抱着他流血的头失身痛哭的时候,昏迷中的他仍然被一种称之为感动亦或幸福的东西填满了,以致于造成了他一辈子的回享。
今天我们不想谈幸福,卢梭过去是孤独的,现在,他被成千上万的人感动着,他该会感知这种感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