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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吧,“勇敢”的人们!

   来到湖南长沙岳麓山下读书已经有近三年了,虽然仍然对两个长沙人见面后视你为不存在的大讲唧哩呜噜的长沙话心存不满,但却也自觉不自觉的耳濡目染,开始满口“萨”,“萨”的了。

    直到最近才开始紧闭双嘴不再敢假冒老长沙,再吐半个“萨”字,因为最近好像邪门的事都带个“萨”:萨达姆、萨哈夫,还有就是那至今还未被降服的萨斯病毒——伊拉克的两萨被铲除了,但第三“萨”却还在中国“叫嚣乎东西,隳突乎南北”,上到中央,下到地方,令人一直不能放心。

    人嘴的两种功能,除了说之外,另一个就是吃。“说”的地位上咱们汉语自然还比不上英语——谁叫咱祖先当年忠厚老实,不能像那些洋人开着小船满世界的打架抢地盘呢?但“要说起这吃,还是的咱中国,八大菜系——听起来就爽!”中国人吃的文化与吃的绝招,可谓闻名遐迩,驰名中外。我们中国人不但“会吃”,更是“好吃”——尤其是广东人,正所谓“世界瞩目中国,中国聚焦广东!”

    最近在新浪网上看到一则新闻,说是根据世界卫生组织专家的研究,萨斯病毒可能来源于野鸟或乌龟。联想到萨斯的发源地广东,再联想到“志做萨斯感染第一人”的始作俑者竟然是厨师,种种巧合联系到一起,不禁令人毛骨悚然。但是,广东人却至今仍不以为然,你说你的,我吃我的,该猴脑的猴脑,该鳖王的鳖王。

    其实,说起广东人的吃,不但可以令那些“不懂享受”的老外目瞪口呆,就连我们这些来自其它地方的同为黑眼睛黄皮肤的炎黄兄弟也不由得暗挑大拇指:高!高!实在是高!!!什么天上飞的,地下跑的,水里游的,草里钻的,土里刨的;会叫的,会笑的,能咬的,善跳的,甚至苍蝇蟑螂,蚂蚁老鼠,不管它是有活气儿的,还是没活气儿的,到了广东人这儿——照吃不误!——怎一个“勇”字了得!

    但有些时候,广东人的吃甚至到了令人发指的程度。

    据说广东人曾经流行过一种名为“三叫”的菜,当时一直不清楚这“三叫”是怎么个叫法,是鸡叫,狗叫,还是鸭子叫?后来一广东同学告诉我,所谓“三叫”,是生吃一种刚生下来的小老鼠:用筷子夹起时一叫;往开水里一蘸时一叫;放到嘴里往下咽时又一叫!

    当时只觉胃里一阵恶心,险些没把刚吃过的午饭吐了出来。虽然不能接受,但毕竟还只是动物,尚在容忍的范围内。可是没过多久,又遇到了令我不能忍受的惨状!——婴儿汤!

    在广东花三四千元人民币,就能够吃到一盅用六七个月大的婴儿炖成的“补汤”。东莞开工厂的王姓台商,自诩是婴儿汤的常客,“几个月大的婴儿,加入巴戟、党参、当归、杞子、姜片,加入鸡肉排骨,炖八小时,很能补气、养血。” (详见余杰:《你还在吃人吗?》http://www.ivy-edu.com/education/huati/chiren.htm)中国人好吃进补的习性,已将到了天谴的地步!

    《圣经》中曾三次提到“不可用山羊羔母的奶煮山羊羔”(《出埃及记》23:19、《出埃及记》34:26、《申命记》14:21)。在这句话中,我们感受到了一种大慈悲、大同情、大怜悯。但“连狗都不吃狗的骨头”的“禽兽伦理”,到了我们这个有五千年文明史的泱泱大国,礼仪之邦,竟然也开始变得稀缺了起来。看来,当良知与理性沦丧的时候,看住某些人的嘴巴,恐怕要比看住他们的"拉链门"还要到困难得多!

    然而,正所谓“病从口入”,“祸从口出”。当我们将最基本的道德伦理也摆上这“末日狂欢的盛宴”;当我们在一片“盛世凯歌”中张开血淋淋的大口放肆地咀嚼;当我们再一次将“吃人”的野蛮习惯推向极致,连同类的肉都可以吃得津津有味……堕落为丧失人性的群兽除了一步步走入地狱的黑暗,还能走向何方?!

    “天作孽,有可为;自作孽,不可活!”这是一种势必遭天谴的私欲的无限膨胀。人类因为私欲而向前发展,可也必将因私欲而走向灭亡!

    看来萨斯病毒所带给我们的不仅仅是众志成城的豪迈,生离死别的真情,还有对人性深处基本良知的呼唤与呐喊;有对文明理性缺失反思与自责!

    否则,恐怕有一天连上帝都会激愤地朝我们怒喝:

    吃吧,“勇敢”的人们!我看你们还能吃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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