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于2007年10月22日,对杨汛桥镇的两户贫困家庭进行了调研。通过调研,对杨汛桥镇贫困人家的基本情况有了概略的了解,对杨汛桥镇的村庄发展情况有了初步的认知,希望能客观地立足于这些了解和认知,清理或探索出一些有益的思路,从而为杨汛桥镇深化改革,提高人民幸福指数做出微薄贡献。
一、调查的目标和方法
(一)调查目标
1.了解被采访的贫困户的家庭现状和愿景,归纳整个村的贫困户的成因和特点;
2.分析贫困户的日常文化生活、政治生活和经济生活的状况;
3.询问村镇的对策,考量政策选择的原因,探讨可能的改进;
(二)调查方法
访谈。整个调查共进行了两次访谈,访谈时间共计九十余分钟,为我们提供了大量朴素而真实的材料,也为进一步的理性分析提供了现实性基础。
二、调查的过程实录和结果归纳
(一)调查过程实录
1.王文潮家调查实录
我们走访的第一户是王家塔村的王文潮家。王家的房屋是一层楼的平房,较为矮小,外体刷有灰泥,似乎用水冲洗过,颇显得清爽干净。正门黑色,木制,较狭小,身材稍为高大的人或许只能侧身通过。村文书领我们大声敲门,好一阵屋里才有声响,文书告诉我们,由于是星期一,王家只有一个老太太在家,她正来开门了。果然,门吱呀一声开了,显现出一个极其矮小、瘦弱的老太太来。
门本不高,老太太弓腰站在门里,仅仅只有门高的一半。瘦小到如此,听文书说了我们的来意之后,抓着我胳膊的手却非常有力。她不停地对我们带来的菲薄的礼物表示感谢,并且对这样的走访表示欢迎和配合。坐定后,我们谈了六十余分钟,了解到以下情况。
老人一家五口:她、儿子、媳妇、两个孙儿。儿子在某个工程项目处做些接电话之类的简单工作,媳妇则以修补来补贴家用,两个孙儿一个在念小学四年级,一个在绍兴越秀外国语学院念大专。月收入老人不是很清楚,支出除了生活日常之外,则主要有两块,一是教育,二是医疗。教育上,小学目前免学费,仅仅收取书籍这些学杂费,一学期一百元左右,尚可负担。大专学费则高昂许多,幸而学院进行了一定减免。医疗上,老人的儿子患有直肠癌,如今虽然基本治愈了,但似乎曾经花费过许多钱,老人一直念念不忘。
文书告诉我们,这户人家是低保户。按镇里的标准,每月人均收入210元人民币以下,方可评定为低保户。因此估计这户人家月收入不超过1050元。评定为低保户,镇里每月能补助500余元,小孩子读书能享受更多的减免,医疗保障待遇能更优惠(据称生病可报销额度达到了80%)。如此一来,低保户家庭具备了基本的抗风险能力,其经济压力应该说得到了很大程度的缓解。
从宏观上看,加上镇补助后,贫困户和普通户的收入差距可能不是很远了。因为倘若王家月收入达到1000元,加上镇里补助的500余元,月总收入有1500余元,年收入即接近两万。而据文书介绍,村里普通人家年收入一般也就三万左右。贫困户收入企及了普通户收入的2/3。应该说,这样程度的经济差距,不至于影响到贫困户的心理,是较为可接受的量度。
我们又更广泛地询问了整个村的贫困户状况。村里共有200多户人家,贫困户有五、六户,其中两家评定为低保。低保户由镇里补助,但镇里并没有限定配额,只要人均收入不足210元/月,即可享受低保待遇。有一些贫困户家庭可能刚刚超过标准,不能享受镇里补助,其收入反不如那些评定为低保户家庭的贫困户。但任何设定都可能产生涉界性不公的问题,所以理性考量在于:如何使这个设定符合已有的社会现实条件,产生最大程度的正义。根据王家塔村和我们其后走访的上孙居委会的情况来看,未享受低保待遇的贫困户和低保户的经济差距尚未引发明显的质疑,低保标准的设定基本成功。
由于王家老人多谈及教育和医疗的开支,我们便特别询问了整个村的教育和医疗细节。村里比较重视孩子念书,但村里小孩成绩不是很优异,念大学的多是念二本、三本,念一本的极少,据说今年才有了一个。但村民并不将其归罪于基础教育,反而普遍认为镇上的实验学校教育质量、教学条件都不错,孩子在实验学校念小学和初中,比较满意。从村文书、王家老人及其后上孙居委会文书、孙家大娘态度的一致性和坚定性来看,镇里的基础教学应该说是做的不错,民心认同的。
医疗方面,村里普及了大病医保制度。低保户和厂保户 以外,每人每年向村里缴纳60元,即可享受在社区卫生服务站报销20%费用的待遇,如果住院,花费500元以上,还可按比例报销费用。这个大病医保制度已经实行了四、五年,据称效果还可以。村里每年能收上来两、三万医保费,年医疗报销差不多也是两、三万,基本上是收支平衡。但是,这种收支平衡是出现在这几年村里没有人生大病的情况下。如果村里的普通家庭发生大病,那么村里医保收支上的平衡很难维持。另外值得注意的是,社区卫生服务站的水平不甚为村民信任,村民甚至不在镇上医院就医,而转投萧山或绍兴市内医院。不过,镇里每月两次组织免费医疗小组下村,却是大受村民欢迎。
从医疗和教育情况看,镇和村都有一定的投入,共同构成了乡村社会保障体系。因而村镇财政强,村民福利就好。我们便又询问了王家塔村的收入来源。文书介绍说,目前村里300余亩地被征用,180余亩地留存,留存的农保地实际上无人耕种,不能带来收入。村里也早已不向村民收费,故而能带来收入的仅仅是出租厂房,这一项一年便能进帐两百多万。由于修建厂房的土地是集体所有的,所以每个村民都对此项收入享有收益权。我们注意到,村里提倡的“三有一化 ”中便有三项口号与村民收益权有关:“有保障”是依赖村收入的保障,“有股份”是村收入在村民间的分配,“资产量化”则是村收入的整体确定。“三有一化”又有具体的操作,有可能不是每个村民都服膺收益分配的方案。王家塔村的文书就认为,按照农龄确定每个村民对村资产持有的股份数额,不甚公平。因为老人分的股份多,而小孩子分的股份少,有些家庭没有老人的话,就比较吃亏。而且确定股份数额只进行一次,确定之后不再变化,有的家庭老人死了,老人的股份还在,还可继承,而有的家庭有新生儿,新生儿却毫无股份,差距太大。历数这三年,王家塔村每年以5%—10%的比例分配红利,分红约30余万,一户人家一年分到的红利从几百到四千余元不等,区别十分明显,道理却不甚令人信服。王家塔村文书的讲法有一定合理性,但我们其后走访的上孙居委会的文书却有不同意见,这个容后再表。我个人观察王文潮家老太太的表情,觉得老太太齿发动摇之际却能安享晚年,无受弃之虞,估摸很大程度上得益于老人拥有较多的股份。当然,老太太的存在拉低了家庭人均的收入,争取了镇政府的福利 ,也能使老太太在家庭中获得更好的地位。
王家塔村一年虽有两百多万元收入,但是修建厂房的工程款尚未付清,因而收入的大部分要用于支付工程款。虽然有一些结余,王家塔村却基本都用于分红了,这反映出了村民的务实文化。村里似乎从未用集体资金来筹划过有务虚意义的文化活动。问及是不是会邀请一些地方戏剧团,比如越剧团,到村里来演出,答曰从来没有。只是镇里每月会免费在村里放场露天电影,算作集体文化活动。问及是不是觉得地方戏剧等古典文化离村庄越来越远,答曰是。问及露天电影是不是有很多村里人观看,则答曰不是,认为外地打工的人才爱去看看。村里人不常看免费的露天电影,这是意味深长的,因为它表示村里人有独立的娱乐途径。询问之下,果不其然。不但家家都普及了电视,而且两百来户里有七、八十户开通了计算机网络。上网是现代化的标志,它不仅是娱乐的方式,而且蕴含着信息流通、知识膨胀的机会,如此多人家上网,无疑是极其良好的态势。因而,可以说,虽然在经常组织文化活动方面与华西这样的村庄不能相比,但比之中国中部、西部的乡村,王家塔村的村民无疑是骄傲和幸运的。
这种骄傲和幸运在政治上也能反映出来。村文书介绍说,大概2000年以后,村民的权利意识逐渐增强了,政府行为也日渐规范化,村委海选、村财务公开、村政务公开等已然做得比较规范,整体趋势,无论是政治趋势还是经济趋势,都是昂扬向上的。事实上,这种趋势是种必然,因为王家塔村许多人家拥有了对外信息交流渠道,由于信息不对称所带来的博弈弱势减少,制衡当然增强。有所遗憾的是,村民的权利意识增强了,素质能力却不一定相应提高,村文书笑着概括说,村民“矛盾多,建议不多 ”,应该是对村里实际情况的描述。
最后,我们略略探究了访问贫困户时常常问及的问题,譬如,“贫困的原因”。发现,许多厂子在村里租住,健全的本地人要找份厂里的工作十分容易,操作工每月能收入一千余元,稍有些技术的每月甚至可收入两、三千元,一般就业没有问题。因此,如果贫困,多是由于家庭里的壮劳力自身有残疾或病患,不能谋求工厂里的普通岗位所致。这一贫困原因发生机率不高,但发生机率又自然存在,非人为可消灭,因而难以期望政府事先对策,唯有以现如今正采用的“事后补助方法”应对。
再譬如,“对身边已富裕人群的富裕要点有无了解”、“对自身可能致富的路径有无设计”、“希求政府如何作为”、 “身边已富裕人群的富裕模式可否复制”、“富裕阶层是否承担更多的社会责任”、“如何看待身边已富裕人群”等等问题。发现,村里人对富裕要点有所共识,认为办厂即可,但是办厂的技术含量不高,主要是资本生财,因而富裕模式很难为普通家庭、贫困家庭复制。而且,在办厂过程中很难希求政府提供启动帮助,因为在第二产业拼搏,除非拥有一定技术优势,否则很容易重复建设。我们也顺便探究了贫困户在第三产业或第一产业致富的希望,但以目前杨汛桥镇的具体经济形势而论,这点希望很是微弱。毕竟,第三产业在镇上远未形成气候,第一产业需要的强壮劳动力又更愿意去工厂拿工资。这么一来,新的致富路径是很难被设计的。
在我们问及“富裕阶层有没有承担更多的社会责任”时,文书坚定答道,没有。村里没有致富经验交流会之类,不会互帮互助,完全是独立富裕的。村委对个人的立业似乎采取的是放任的态度。“少取,多予,放活”可谓做得成功。这种情境思索一二,其实是可以很快理解的:因为村委有独立的财产,村委有能力办理公共事项,富户承担更多社会责任的机会也就少了;因为村里产业单一,致富模式单一,致富经验交流会也就没有必要。重要的事实上或许不在于富户是否承担更多社会责任,而在于未富裕人群对富裕人群的看法。根据我们的询问来看,答案是幸运的。村里人认为,已经富裕的人是由于抓住了商机,积累了资本,方才富裕的,没有很明显的不公正因素参与其间,因而村里人只是不满意自己不富裕,而不是不满意富裕者富裕。
2.孙水根家调查实录
从王家塔村出来,我们走访了上孙居委会的孙水根家。上孙居委会的文书也是全程在场,共访谈了近四十分钟。孙水根家有三口人:大爷、大娘、他们的孩子。我们拜访的时候,只有孙大娘在家。当时她正倚靠在门边给一大堆蓝颜色的网状纱布锁边。门是对开式木门,虽然很宽敞,大堆的纱布却完全封锁了入门的空间,必须尽力一跃,方能勉强跃进门内。文书很简短地说明了我们的来意,孙大娘很是高兴,语速较快,大概说了几句欢迎的话,又伸手拿了一把椅子,高高递出,示意我们坐,腿脚却一动不动,仍然维持着倚靠在门边的姿势,这时,文书说道,大娘的脚不好,站不起来了。
坐定,我们很快了解到以下情况。孙大娘55岁,脚不好,没有收入来源,有所厂子偶尔有些纱布需要锁锁边,方能赚点小钱,今天我们看见的纱布便是。孙大爷63岁,村里照顾,在一家工厂做清洁员,每月能收入300余元,是家庭的主要经济支柱,由于大娘腿脚不好,孙大爷还得回家做饭、做家务,因而也是家里的生活支柱。孙家独有一个孩子,正在念高中,虽享受一定减免,仍是家里最大开支,费用常使孙家的老夫妇发愁,但这孩子也是家里最大的希望所在,因为孙家夫妇已老,并且有所病患,孙家脱贫致富的希望便全落在这孩子身上。从这个角度分析,我们刚刚在王家塔村得出的结论基本是适用的:贫困多由于家庭里的壮劳力自身有残疾或病患,就业机会良多,健全人不陷入贫困,不困难。
与先前走访的王文潮家一样,孙家也是低保户。但是细算收入,孙家似乎更为窘迫。夫妇俩月收入总共才400余元,民政局按人头发放低保补助,一月只300余元,这样一月总收入最多800,一年最多进帐9600元。虽然上孙居委会年收入和王家塔村差不多,有两百余万元厂房出租收入,也实施“三有一化”,但是上孙居委会年分红仅仅1%,低于王家塔村5%—10%的水平,因而孙家在分红上的收入也远不及王家。这些收入,加上年底村里补助的几百元,孙家全年收入不超过11000元,仅仅为同是低保户的王家的年收入的一半。两村相邻,两家相隔也只七、八分钟步行路程,这种差距如果放大化思索,可引人垂疑:低保补助设计为与人均收入相关的级差形式是不是更为合理?大到全中国,小到一个镇,区域不平衡常在的理由及公平性考量?
进一步了解,我们发现,上孙居委会的情况和王家塔村的宏观情况比较类似。在医疗保障、教育减免、文化活动、政治参与、村收入来源、三有一化、无务农人口等方面,基本一致。但王家塔村在某些参数上似乎稍显富裕。为方便阅读,列表显示 :
表1.
村名 总户数 低保户 贫困户 富户 普通户 普户收入
王家塔 200多 2家 约4% 约30% 约66% 约3万/年
上孙 259 4家 约20% 约20% 约60% 近3万/年
表2.
村名 上网户 人口 老人 小孩 壮劳力 外来人口
王家塔 70-80 780 130多 100多 500多 1000多
上孙 60-70 956 200多 200多 500多 1000多
表3.
村名 农保地 村收入 村分红 人均收入 镇内排名
王家塔 180亩 200余万/年 5%-10% 1万/年 居中
上孙 50余亩 200余万/年 1% 1万/年 居中
由于上孙居委会和王家塔村许多情况类似,我们的记录侧重于查遗补漏或两村不一致的方面。具体而言,发现如下几处地方不同。一是“三有一化”中按照农龄确定村资产股份数额是否公平的问题。上孙文书的见解不同于王家塔的文书。上孙文书认为,每一年或每两、三年重新划定股份数额不现实,太动干戈,而且新生儿虽然没有股份,但老人过世,老人的股份不取消,可以继承,新生儿总能继承到。这个说法没有考虑到股份确定时,无老人家庭的不满,但关于重新划定股份太动干戈、不现实的说法比较客观实在。这一见解冲突再次提醒我们,涉界性公平问题的难度。联想到国际商贸规则的多级差、多条件性设定,似乎觉得,过于简单的界限划定虽然操作起来方便,但涉界性公平的考虑往往不够周全。
第二处不同在于,王家塔村村民反映的问题多出现在建房、道路基础设施方面,而上孙居委会居民多反映公共卫生问题。上孙文书介绍说,这两年村里大力抓了公共卫生建设,垃圾集中处理,每户发放了垃圾桶,公厕在改造,总体来讲,卫生比以前好。但是一口不能吃成个大胖子,村里也没一口气把公共卫生都治理好的经济能力,许多卫生改良措施还只能逐年规划、逐年做。抓公共卫生建设的钱都由村收入支出,这估计是村红利分配比例较低的原由。
上孙文书还补充了一些具体情况。一是经济上的情况。问:对村、镇的经济发展长期趋势是否看好,村里、镇里产业单一,技术含量不高,有无对策?答曰,不好说。村里富裕户也想探索新路,但很难,谁都不敢独冒风险,仍然喜欢扎堆做熟悉的产业。诚实的讲,这种情况堪忧 。二是教育上情况。上孙文书介绍道,镇里每隔一段时间便培训技术工,技术工工资要高一些。问题是,村里做操作工的人仍占绝大多数,这种技术工培训的效果有待质疑。而技术工出不来,我们难以摆脱粗放型的发展瓶颈。三是富裕户在社会事业上的贡献情况。可能由于上孙居委会财政不如王家塔村宽裕,上孙的富户自愿、适当地多承担了一点社会责任,做了一些公益。这是良好的趋势,值得一提。最后,我们组还询问了孙大娘粮、油涨价带来的生活影响。这个问题回答的情景出乎意料,孙大娘似乎并没有很重视粮、油的涨价,尽管她十分在意家里的开支。有可能贫困户家庭用粮、油都比较节约,选择的粮、油也比较低档,食物中荤食不多,所以对粮油涨价的感受不如想象的激烈。不过村文书特意询问了小孩子的生活费用,说:“每个月至少要三百了吧?”孙大娘点头应诺。估计粮油涨价,餐饮业随涨,寄宿的学生受到影响,而孙大娘没有把这归结为粮油涨价。
以上便是调查过程实录。
(二)调查情况归纳
1.总体上:杨汛桥镇经济发达,工厂较多,村庄出租厂房,也能获得不菲的收入。因而村、镇财力较足,村民福利有保障。
2.关于贫困户:由于村、镇的补助,杨汛桥镇的贫困户经济压力得到一定缓解,具备基本的抗风险能力。贫困多由于家庭里的壮劳力自身有残疾或病患所致,村里就业机会良多,健全人一般不至于陷入贫困。
3.关于富户:村里尚未富裕者只是不满意自己不富裕,而不是反对富裕者的富裕。在村财政力不能逮时,富户也自愿、适当地多承担些社会责任,做些公益事项。
4.关于经济:村里、镇里产业单一,扎堆投资,依靠资本生值,技术含量不高,目前经济形势尚可,长期发展趋势不好说,有待警惕。
5.关于教育:村里重视小孩念书,村民对镇里提供的中小学教育比较满意,但镇里提供的技术工培养服务,效果尚不明显。
6.关于文化:集体文化活动不多,地方戏剧等地方古典文化离村庄越来越远,但上网率高,信息渠道扩张,知识有可能膨胀,对文化方向的影响不好把握,对政治的影响则应当基本呈良性。
7.关于政治:村民权利意识增强,政府行为日渐规整,村委海选、村财务公开、村政务公开等已然做得比较规范,整体趋势,昂扬向上。
8.关于规则:标准设定的涉界性公平问题可能引发思索,但目前现实中大致无碍。
以上调查过程和调查情况归纳都是根据我亲身访谈笔记所做,保证真实。但是,由于对绍兴本地话不熟悉、无主题采访、个人思维能力有限等诸种原因,可能多有不周之处,尚请见谅。
绍兴县人民法院 李籽苏
2007年10月2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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厂保户:此指有工厂为其买医保的个人。
即“有股份、有技能、有保障”和“资产量化”。
而且,有些福利,比如低保补助,按照人头发放,老人的存在可以使家庭取得更多的福利。
村文书介绍,村民也会采取反映情况的方式,提出医保待遇不够高、基础设施不够好、不批宅基地很不满等问题。但是这些反映往往流于抱怨和个人主观化,缺少建设性的意见和客观的态度,所以很难称为建议。这一介绍表明,村民的参政议政能力尚为稚嫩,还有待提高。
此处数据来自于两村文书口述,可能有欠精确。
这种乡村发展模式又叫“特色产业带动型”模式。即在一个乡或村的范围内,依据所在地区独特的优势,围绕一个特色产品或产业链,实行专业化生产经营,一村一业发展壮大来带动乡村综合发展的一种新农村建设模式。“特色产业带动型”模式也一定不好,问题是要拿住技术的王牌,才能长远地确保产业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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删除 Guest (2008-5-27 16:55:18, 评分: -5 )
删除 Guest (2008-4-13 14:50:13, 评分: -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