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主·自由·理想·生命——由《华盛顿的选择》想起的

       1776年7月4日，时值44岁的华盛顿接受了北美的13个殖民地代表组成的大陆会议授予的军权，而此时的大陆会议，除了一份彰显后世的《独立宣言》，并无一兵一卒，军权实质上成了组建军队的权力，从无到有的艰辛是可想而知的。但8年后，一支从无到有的军队历经苦战为1783年的这块土地赢得了足以让他们永远自豪的东西——自由。此时的华盛顿，完全可以“黄袍加身”（其实这也是众望所归），但他没有，真正功成身退的他，安静地回到了自己的庄园，过起了与牛马为伍的田园生活。
    正如华盛顿向国会递交军权时，议长对伟大的华盛顿所说的“你在这块新的土地上捍卫了自由的理念”一样，华盛顿也获得了属于他个人的自由。从此，自由的理念如同普适价值一样为这块土地上的人所接受。时间过去了两百多年，再回首这一刻，似乎更能深刻明白这两个字的含义。
    自由究竟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我可以用自己的方式在和平时期选择一种健康舒适的生活；意味着我可以用自己的思维去崇拜上帝；意味着我可以发表我自己的言论；意味着我有权拒绝妄图剥夺我自由的战争，那么它到底意味着什么？“自由意味着任何地方人权至上”（罗斯福语），是的，人有了自由，首先是有了人性的回归，不再像欧洲中世纪的“神权至上”和中国封建社会的“唯我独尊”（当然指的是皇帝），用句很简单的话说，我就是我，主人、奴隶这些字眼不要妄图成为我的“头衔”。平等在此时也成了自由的题中之义。你的脚所能到的土地，必然会留下我的足迹，是自由让我们彻底地摒弃了“天有十日，人有十等，下所以事上，上所以共神”的“尊卑贫贱”，让我们有了追求自我生命价值的渴望。但是，现实并没有我们想像的如此美好。也许自由，平等永远都是理想，而不自由不平等，却是人类最现实的处境，这个矛盾也让我们认识到，我们有的自由和平等，意味着我们做人的权利，而不意味着在社会中所处的地位和占有的财富。人生而有自由，有平等，不错，但人生而有别，这才是常识。也许我这样回答你永远不会满意，其实我要讲述的华盛顿的选择也并没有到此结束。
         1789年，华盛顿主持美国的制宪会议，成功制定了美国宪法，而他也成为美国历史上第一位总统，也是人类历史上第一位真正民选产生的国家元首。众所周知，华盛顿在做了8年的总统之后，拒绝了第三次连任，他在国会发表的激动人心的告别演说中说：
    我们政治制度的基础是人民有权制定和变更宪法，可是宪法在经全民采取明确和正式的行动加以修改之前，任何人都对之负有神圣的履行义务，人民有权利和权力来建立政府，可这一观念是以每个人有义务服从自己所建立的政府为前提的……
多么的不可思议，让我们“出让”自己的自由，制定一部宪法来约束我们，建立一个政府来管理我们。问题远没有如此简单，我们在“出让”自由，拥有“权力和权利”的时候华盛顿为我们选择了另外一样东西——民主。华盛顿没有因为他的显赫战功而成为“终身总统”，却用他的壮举向人们传达了这样的理念：人应该是自由的，人追求自由的渴望和激情让这个人类社会有了不自由、不平等的现象，比如奴役、战争，而他们追求自由的渴望并没有错，错就错在我们把自由看的太绝对了。民主让我们有了这样一种机制，它可以让我们无限地接近我们的自由理想，去实现我们的生命价值，却无法实现绝对的自由，虽然这是我们所追求的，但有一点勿庸置疑：民主让更多的人有了应有的自由，而不像战争、专制让所谓的“自由”局限在少数人手中，另一位政治家——邱吉尔——的经历也说明了这一点。邱吉尔虽然功高权大，但英国人民却很明智，他们用崇拜和感激的口吻对邱吉尔说：辛苦了，老先生，你休息休息吧！让别人来干会更好些！其实他们只是怕英国走上了专制的道路。
    事情到此似乎有了一个交代，华盛顿又回到了波托玛克河畔自己的庄园，几百年过去了，河水依旧静静地流淌，在记录了一位伟人两度应召回国，两度重返家园的身影的同时，也记录了一个时代的开端，虽然走的那么艰难，但充满了乐观、自信。毕竟第一步已经迈出，相信离理想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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