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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大学子不妨张狂一点

引: 谁敢断定今日湖大午夜的寒灯下,秉烛夜读的不是未来的大师。我们渴望多少年以后有一位大师级人物能在自己的书院设坛讲学,广邀天下鸿儒……

    当年平湖张金镛督学湖南曾感叹“湖岳英灵郁久必发”。我想现在该是时候了。湖南若要让此言应验,今日之湖大学子当有舍我其谁的使命感。湖南大学的校训虽然为“实事求是,敢为人先”,但我发现实际上湖大人做事相当的敢为人后。我看历史上湖南的风气和岳麓书院有直接的关系。书院学子敢做敢为,湖南就开中国风气先河。湖大保守,书院学子规规矩矩,湖南就保守到底。

    湖大有这深厚的学术土壤和宏大的文化背景,我们没有理由埋怨,惟有点亮火把燃烧自己,大呼一声“湖大,张狂起来!”本来,这句话是冯祺在第一期《大学生视点》中对湖大学子的寄语。我之所以在此重提,是怕偌大的学府,听不到一点回响,空谷行走最怕的是没有回音。大家都是年轻人,张狂一点不是一件坏事。当年毛主席说过“我们走路,左有开弓,而走过的路恰好在中间,所以老想着走中间路线是不合辩证法的。今日之湖大,跃跃欲试者太多,震臂一呼走太少。世纪之初,湘江河畔流淌本是鹰击长空的胸怀与志向。“纳于大麓,烈风暴雨弗迷”,这样生命不息,奋斗不已的隔世豪情也已久违了。毕竟,我们害怕的不是声音幼稚,而是没有声音。

    记得刚和并的那会儿,看到《湖大青年》在北校区打出的横幅——“原有《湘江评论》,今有《湖大青年》”。内心的确激动过一阵。那过风雨如晦的下午,单薄的横幅在风中屈强挺立的样子,着实有几分可爱。肥沃的原野,有一棵小苗探头而出,这的确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不过,一过优秀的校园文化氛围,仅有深厚的土壤是远远不够的,我们还需要一阵春雷来招换万物的萌发。一旦凶涌的人文精神扑面而来,谁敢断定近日午夜的寒灯下,秉烛夜读的不是未来的大师。我们渴望多少年后能有一位大师级的人物在自己的书院,广邀天下鸿儒,在岳麓书字院设坛讲学,让杜维明、金庸、余秋雨、余光中等人在台下倾耳恭听,体味洞庭湖千百年来所孕育的如丝如扣的智趣。为了能够看到这一天,在开展湖大精神大讨论之时,我不防在旁边呐喊几声,也许我们需要一些震耳发聩的声音。我的主张是不防狂妄一点,倘若大家过于谦虚,以致于扼杀仅有的一点发出声音的欲望,但是张狂之后,我们需要一点耐心,也许今日我辈要做的,不过是浇一浇水,松一松土壤,保证充分的阳光,以期待一披新芽的涌现。一过人苦读十年,可能会成为一个知识渊博的学者,但一个学派要重新挥煌,又绝非十年之功。所以,今日湖大需要的是一个梯队与一批甘当人梯的人们,需要一披有历史认同感不同年龄前仆后继的人们。没有大师不要紧,怕的是没有接通通往大师之路的千年矿脉,一个能提供持继文化功力的校园氛围。也许这就是湖大历史背景下我们这一代所要扮演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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